“夫君!”
待闻清那难闻且刺鼻的气味是酒气后,郑华蕤惊讶极了。
她嫁进来这些天,从未见夫君饮过酒,即使是洞房那晚也只是微有酒味。
郑华蕤曾问过他原因,他说自己不爱酒,以前是怕饮酒误事,现在是怕酒味熏着她、惹她不喜。
这份爱重与体贴,让她满心甜蜜,而他也确实做到了。
怎么今日……
郑华蕤走上前,将油灯点燃,这才看清案上搁着一个空着的酒坛,她的夫君由脸至颈皆已泛红,已经微露醉意。
“今日怎么想起喝酒了?是……有什么烦心事?”
寇长卿单手支颐,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她,却没有焦点,也不说话。
“可是头疼?妾身替你揉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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