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好心,只是目光中透出的那种了然与同情,但凡换个心思敏感些的,都能自卑到土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不自卑,实话有什么好自卑的?她确实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小姐猜得对,我不善此道,做个看客就好,就不扰你们雅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应下,她虽不会作诗,但她会背诗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凭脑子里那些存货,随便拎一首出来,管它七言绝句五言绝句,管它是词还是曲,轻松碾压全场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来胜之不武,二来,这又不是青楼,青楼的花魁关系到地位、收入以及将来面对的客户群,那无论如何是要争上一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争什么?争京中第一才女的名号吗?

        先不说心虚不心虚,就以她现在的情况,越响亮的名号,落到她身上越不是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安静吃瓜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有人就是不肯让她吃这个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考虑不周,没想到你竟然不会这个……我听说小地方的女儿家,漫说作诗,连字都不认识,看来是真的。唉,你也不必伤心,如今回了侯府,以往欠下的,再学起来便是,虽然以你如今的年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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