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妧让景明珠信服自己身体确实无恙之后,这才看向尉嘉嬿。
“多谢关心,今日你难得出来一趟,要尽兴才是,就别太为我劳心了。”
这些日子季妧邀约不断,宴请她的那些人家,有些会顺便邀请尉嘉嬿,有些则不会。
不用想都知道,还是与她的原生家庭有关。
尉嘉嬿一心想摆脱淮安那边的影响,但这东西于女子而言如同自身皮肉,烙印尚有可能去除,皮肉焉能扒掉换新?
尽管季妧并不认为应该罪及子女,但在时人看来两者却是密不可分的。
季妧也不想一再戳她痛处,只是被别人片刻不离的盯着,实在难受。唯有借此提醒尉嘉嬿,今日最好相安无事,否则……
尉嘉嬿想起季妧近来的风光,而她只能偶尔跟着沾光。便是季妧未进京以前,也只有跟着姨母才能出席这种场合。
笑靥微淡,点了点头“咱们都要尽兴才是。”
“你们今日若不尽兴,那就是我招待不周了。”
景明珠说笑罢,携二人进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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