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嘉嬿的脸色有些白,竭力镇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中来信,说父亲已经好多了,姨母这边又病着,离不开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盯着尉嘉嬿一点点僵硬的笑容,还有一瞬间闪过的窘迫,几乎有些心软了,可尉嘉嬿自己要拿她当假想敌,她能有什么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屡次试探,她顶多也就是怼回去,现在竟跑来给她使绊子,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那没事就多去长虹院伺候着吧,你牺牲了探望父亲的机会,我更要成全你这份孝心,怎么好再跟你抢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尉嘉嬿看着眼中没有丝毫情绪的季妧,捏着帕子的那只手下意识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众目睽睽之下,若不想真回淮安,她只能点头,只是这次,没有人再称赞她孝心可嘉。

        厅里的气氛有些古怪,姚嬷嬷突然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嬿小姐别当真,小姐说的是玩笑话。她不是不去长虹院,实在是分身乏术,谁让侯爷也病倒了?

        侯爷的病你也是知道的,多年的顽疾了,看遍京中名医也无用。得亏着小姐肯上心,翻遍医书药典才找到一个古方,可喜的是古方当真有用,侯爷的病这才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侯爷养病的这些日子,小姐也没得闲,既要学府中规矩,还要盯着倦勤斋那边,侯爷的一餐一饭,包括外出带的口罩,都是小姐拿的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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