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到了十月十八这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大早姚嬷嬷就带着丫鬟过来伺候季妧梳洗。

        衣饰都是早已准备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身是乳黄色琵琶袖立领对襟短袄,领缘处有一圈风毛保暖,配飞鹤绣花延至肩部,繁花盛蕊,针脚繁复,望之既温婉又优雅;下面是水红色大摆刺绣马面裙,裙摆大片绣花蔓延而上,飞鹤在枝叶间飞舞,婉约中又多了份灵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由姚嬷嬷亲自打理,单看上半部分很像是十字髻,只不过下面的头发是披散着的。季妧晃了晃脑袋,觉得这发髻真是相当的不方便,不过挺好看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倒是没怎么费事,姚嬷嬷最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,没有给她往血盆大口死人脸上折腾,只薄薄化了个淡妆就停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对着镜子照了照,然后不得不承认,有妆和无妆,区别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抵是因为她还没到“却恐脂粉污颜色”的层级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从铜镜前转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嬷嬷倒是还好,只说了句人靠衣裳马靠鞍,隐晦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带来的几个丫鬟却是齐齐看呆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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