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妧故意这么问,事实上她才不关心礼法上说不说得通,说不通最好。
“我来想办法。”
汉昌侯眼中有一种名为慈爱的东西。季妧避开他的视线,看向了别处。
从倦勤斋出来,尉大管家又掏出那张纸。
“小姐,这个……”
季妧实在被他小心谨慎的样子弄没了脾气。
“吃不死人。”
尉大管家脸都绿了,季妧叹了口气。
“他那原也不是什么要命的病症,但若任由其发展下去,会同时损伤心脏,影响心脏供血……就是非常危险的意思。”
尉大管家握紧手中的方子,神色沉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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