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正屋,两下落座后,丫环们极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老夫人也不指望季妧给自己上茶,她打量了一下陈设简陋且空间狭小的正堂,稀疏的的眉不经意皱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闹死闹活的从侯府搬出来,却只能住在这种地方,可曾后悔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时,她的下巴不经意抬了抬。那是常年居高临下养成的习惯,亦是施舍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季妧说一句后悔,她就可以勉强点一下高贵的下巴,让她回侯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没有等来那句后悔,却是等来噗嗤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尉老夫人,你本就不喜欢我,我自己滚出侯府,免了你多少麻烦事?你怎地还如此想不开,竟还想请我回去?当真是年岁越大越糊涂了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“请”字已让尉老夫人下不来台,季妧竟还拐着弯骂她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,知道不讨人喜欢。我确实瞧不上你,侯府也不缺你这样的孙女,若不是看在祯儿的份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实在是听够了这番言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谁的份上都不用看,遵从本心继续讨厌我就好,千万别委屈自己。至于旁的,该说的我都跟你的祯儿说完了,您老还是请回吧,别逼我说更难听的话,回头你有个好歹,我可是要吃官司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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