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以季妧发火将寇长卿赶出门而告终。
季妧义正言辞的告诉他,她要搬也是搬去将军府,走正门,住正院。才不去什么别苑、私宅。
不清不楚的住进去算怎么回事?不是拿她当外室又是什么?
分明是变了心、改了意,想金屋藏娇、享齐人之福,才这么轻贱她、作践她!
然后由他扯到汉昌侯,最后又扯到了天下男人皆薄幸……
寇长卿到底是头一回遇到泼妇撒泼,一时间被怼的哑口无言,甚至有些无可奈何,之后就绝口不提搬家的事了。
不过糟心事不止这一桩,侯府那边也不肯让她消停。
那日汉昌侯灰头土脸离开,季妧以为,但凡是个要脸面讲尊严的都不会再登门。
没想到翌日他又来了,隔日打开门他还在门口站着……
说的话翻来覆去无非就那几句——
他想通了,都是他的错,他要赎罪,请季妧给他机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