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他还是要去找那个孽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,她不知尊卑、目无尊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却觉她赤子心肠、坦率可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张口闭口要继承家产,如此野心野望,哪里可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的便是她的,要自己分内的东西,不算野心野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便是她的?你的爵位能袭给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和韦氏不是早已商量好了,要从族里过继一个来承袭?儿子听说妧儿只喜欢钱,不冲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汉昌侯神情淡淡,说出的话却直戳尉老夫人心窝!

        但凡还有半点希望,她也不可能出此下策,可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汉昌侯府走到被消爵的地步!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暂且不提。祯儿,你想把好的都给她,也得她领你这个情,她连认韦氏为母都不愿,可知心里是恨着侯府,也恨着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母亲本就不是韦氏,不愿认便不认,至于恨……也是儿子应当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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