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季妧的第一次见面,以谈崩而告终,当时尉老夫人就看出来了,季妧头生反骨,不是个好驯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老夫人生生被气病了一场,之后还很是怨怪了姚嬷嬷一通——让她亲去关北接人就是为了把好关,可她是怎么把的关?

        季妧这种的当初就不应该接回来,她身上的毛病哪里是“疏于规矩”四个字就能概括的?

        明知规矩而不守规矩,成日里抛头露面,与一些不入流的人来往,这是离经叛道!

        最关键的一点,她与侯府不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规矩不懂,可以教;与侯府不一心,不但于尉家毫无助益,只怕还会成为将来的祸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尉老夫人最不能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每每想起那张酷似祯儿的脸,始终做不了把人送走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怪只怪老天无眼,祯儿只得这么一个骨血存于世上,她就是再不喜欢,也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她对清晖园眼不见为净的态度,便是想着等祯儿回来再行商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刚过,下人就来回禀,说侯爷下了船,马上就到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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