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打趣道“伯昭新婚燕尔,正是蜜里调油之时,竟还能拨冗见我们一见,难得!着实难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就不地道了,扪心自问,你们若娶了那等国色天香的女子,能舍得出来?还不溺死在温柔乡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极是,只可惜我家那个母老虎,容貌不及弟妹半分,温柔似水更是不沾一个字……还是伯昭好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别羡慕伯昭,不说赫赫战功,你但凡能有他半分英俊,嫂夫人也得给你赔上几分小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别了!她给我陪小意?吾命休矣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引起一阵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安静听他们交谈的寇长卿也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一笑,让季妧下意识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关山很少笑,或者说几乎就没笑过,婚后偶尔被她逗笑过那么寥寥几回,从来都是淡淡的,只能从眼睛里看出来,而且转瞬即逝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两人有了更进一步的关系,床榻之间季妧闹他、故意挠他痒,他都面色不变,何曾见他这般笑过?

        洒脱的、毫无束缚的笑声,出现在那张脸上,实在太过怪异,怎么想怎么觉得违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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