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王小小年纪,喜怒不定也就罢了,若还残冷嗜杀……这样的人绝非明君之相,将来如何能承继大统?
他们这些属官也将毫无前程可言,且日日都要伴君如虎、如履薄冰、战战兢兢……说什么也得另谋出路。
当然,也有人纯粹看宋璟笑话的。
怪只怪宋璟实在太顺了,几乎没费什么力就升了左中允,眼看官途一片坦荡,却要折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手上,真是想想都好笑。
宋璟在最初的失态之后,却不见如何慌张。
他也没有请求饶命,只想在赴死之前和闵王单独谈谈。
闵王绷着小脸,并没有应下。
滕秀断不可能看着他头一天就杀人,杀的还是詹事府下面的人,那以后东宫所有属官,必定人心尽散。
也不知他在闵王耳边说了什么,闵王阴沉沉看了宋璟一眼,转身进了书房。
滕秀紧跟着便请宋璟进去。
时间并不长,也就是半盏茶的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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