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见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绷着脸、握着拳,满脸冷意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滕秀被派到闵王府当差,这种情况几乎每天都要上演好几遍,哪次不是满屋子奴才跪一地,又或者被踹个七倒八歪?是以他一点也不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半个多月以前,少年进京的头一天,他就奉义父冯恩的命去见过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少年昏迷着,滕秀不明就里,还将办事的人狠狠斥责了一顿——以少年注定不凡的身份,这样对待岂非大不敬?

        办事的人却解释说,不这样,根本制不住,也带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细问情由,才知少年一路都在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一般小孩子的那种闹法——他不哭,也不喊,一言不发,就是要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键他还学了拳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拳脚还不够挠痒痒,但是难缠呀!

        不能伤着他,不能还手,还不能让他跑了……就只能堵着门口任他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发泄完还是要跑怎么办?总不能拿绳子将人捆着,那样岂非更不敬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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