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嬷嬷提着灯笼给尉嘉嬿照亮,觑了觑四下无人,险些没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瞒小姐你说,今日猛一见着那位,我心里着实惊了一下,不成想竟是个绣花枕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嬷嬷。”尉嘉嬿不赞成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虽说已离了福熙堂,但难保暗地里没有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嬷嬷会意,闭口不言,主仆俩一路沉默着回了栖霞阁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屋,庄嬷嬷替她将披风解下,又给她斟了热茶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尉嘉嬿皱眉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福熙堂说了半日话,嗓子冒烟,已是喝了三盏,如今哪里还喝的进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嬷嬷也不勉强,将之放回桌上,回身笑问“如今小姐可把心放回肚子里去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嬷嬷觉得可以放心了?”尉嘉嬿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廊上,当着众人面就给小姐难堪,如此沉不住气,能成什么气候。初进府,不说拜会侯夫人,连老夫人的面子都敢撅,亲自去请都请不来……要不怎么说是乡野女子?教化不通,规矩不懂,还猖狂如斯,瞧刚刚都把老夫人气成什么样了?小姐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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