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根本不在乎她知不知道,甚至巴不得她因为知道而闹起来才好。
若季妧真是一心回来做侯府千金的,说不定还真要计较一番。只可惜她只当自己是个过客,对于眼前这些就犹如看戏一般。
她倒也不怕闹,甚至她计划的一环就是“闹”。只不过不是这个时候。
还没见到大宝,怎么能在此时就撕破脸?万一真闹的众人皆知、走不掉了,那可就弄巧成拙了。
“不用,这位嬷嬷说的对,哪个门都一样,我乏了,赶紧的吧。”
邢嬷嬷笑了笑“老奴给小姐带路。”
偌大的侯府,安静异常,除了守角门的小厮,以及邢嬷嬷自带的两个丫鬟,此外几乎没见着什么人。
一路七拐八弯,中间还分了两路,小舟和狄嵘被尉大管家带去偏院安置,至于老道士,刚进城就不见了踪影,想来是去会他口中的“道友”去了。
季妧身边只剩下小丁和小曲跟着。
将上游廊之时,迎面来了一群人。
“小姐怎么过来了?这天儿说变就变,你昨日咳了两声,夫人还嘱咐你好生在屋里待着,瞧瞧,又不听话了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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