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妧想到自己刚刚拒绝,这才一会儿工夫就出尔反尔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不过还有比脸面更重要的事。
她从荷包里掏出一张银票递过去,意思不言而喻。
尉大管家叹了口气,伸手接过“听小姐的。”
既是季妧吩咐,尉大管家十分重视,亲带着两个人去处理。
季妧让小舟小曲也跟着,处理好把人直接带去客栈,剩下的人则跟着她去了汇合点。
等了一盏茶的功夫,终于等到兴尽而返的景明珠,两人一路说着话回了客栈,季妧直接回了自己房间。
老道士已经被小丁前后院“遛”的的只剩一口气,看到季妧鼻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。
“你们倒是潇洒,凭什么留贫道下来受罪!”
庙会那么多人,依老道士见了人就眼冒绿光的劲头,还不跟泥鳅入海一样?季妧怕他再去搞封建迷信害人,小丁这个留守儿童又正需要人照顾,就把他俩留作了一对。
“这怎么能是受罪呢?上次的事我一直心怀愧疚,所以想让小丁跟你亲近亲近……”季妧接过牵绳,摘掉小丁嘴套,“还不谢谢这位神棍。”
小丁这半日被老道士唠叨的早就心中不爽,闻言很凶的冲他咆哮了好几声,把正打算找季妧要说法的老道士吓得一溜烟没了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