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疾风之前的身体状况那么差,才刚养好没多久,还是小心为上。
季拍了拍疾风的大脑袋“有一种冷叫做你娘觉得你冷,你娘虽然不在了,我好歹是你半个名义上的主人,哪能天天看你这样裸奔呢?你不冷我看着都冷。”
她日日坐在车厢里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,关山也被她捂的严严实实,只有疾风一个风里来雨里去的,良心上过意不去。
关山看着她,有些一言难尽的意思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它每天跑这么远的路,许是不冷的。”
季挠了挠下巴“那就等它不运动时穿,比如夜里睡觉。而且我觉着最近也该下雪了,下雪的时候穿也行。”
她这明显是打定主意了。
关山和疾风对视一眼,疾风丧丧的垂下了头。
吃罢晚饭,检查了一下大宝的功课,待故事时间结束,大宝睡下,季才回到自己屋。
关山推门而入时,季正盘腿坐在炕上数银子。
“今天辛子期给我分了一次账,你猜有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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