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性实在是一个莫测的深渊,究竟是怎样的的疯狂,才能让一个人对血亲和稚子屡施毒手。
关山教导小舟的间隙,进屋喝水。
见她盯着手里的东西发呆,问“那道士来过?”
“嗯,大早上来店里,把这个丢给我又跑了,说要请他的和尚同行吃酒去。”
也没找季报销,看来他那个和尚同行应该赚了不少。
关山从她手上接过黄表纸翻了翻,又递还给她。
“有了这个,可以省不少事。”
季点头。
确实可以省不少事,甚至可以说是最关键的物证。
但根据老道士的描述,这是在季秀娥神智不清的情况下写的,对簿公堂,很有可能被她抓住这一点反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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