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妧眼瞅着他打进店起就埋头一通啃,跟她说话都没耽搁胡吃海塞,面前已经堆了一堆骨头渣滓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敲了敲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你就不能暂时收敛一下,学你那同行念念经,给那些鸡鸭鹅还有你那本命猪超超度,保佑它们来生不入畜生道,最好投胎做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道家只修今生,不问来世。再者说了,做人未必就比做畜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道端起酒盅一饮而尽,美美的啧了一声,接着道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别以为贫道做这些纯粹是一时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恶婆娘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,坏事做尽,视人命如草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人天然缺乏一种敬畏感,不怎么相信鬼鬼神神的东西,否则也就不会肆无忌惮的作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是也说,想要对付她,就必须让她相信她不相信的,然后狠狠击溃她那个什么心理防线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若只是批批命格、在村里散播一下流言,还有你说的那什么引导舆论——会对她产生影响,但影响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村里人来说,闲话一阵也就过去了,顶多今后和那恶婆娘保持一下距离,不会太真情实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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