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山非但没松,反而攥的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冷。”手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发现了,关山有点和她反着来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上门,她可以对关山随意调侃、为所欲为。出了门,关山说抱就抱、说拉手就拉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对,之前在店门口,为了气那个秦姓青年,自己佯装亲他,他还提醒自己矜持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季妧稍想了想,渐渐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西河沟光天化日抱她,还是这次在别人家门口拉他,关山的动机和她不一样,既不是故意,也不是戏谑,而是他认为有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刻意的亲近行为他固然会不自在,但非刻意的、为她好的行为,他做得理所应当、当仁不让,根本不会在意外界的眼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嘛,他一直以正牌夫君的身份自居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曾经试图提醒过他,别入戏太深,不然她怕自己也跟着入戏。但明摆着的事实,到了他那里好像说不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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