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妧笑道“我生气什么呀,他确实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寡妇看她这样,八成是打定了主意,心情有点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替棺生子高兴,又替季妧忧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个可怜的……只不过命该那样,也是没办法的事……你还是再想想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之前的命又好到哪去,但除了季家老宅那些人,我妨到谁了吗?况且,他其实也算不上棺生子吧,他母亲是在炕上把他生下来的,只不过旁人传来传去给妖魔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棺材里生和炕上生有啥区别?都是他娘断气后生的……咱们不介意,万一你店里的客人知道了,影响你生意咋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县城信这个的也不少,但比乡下要好一点。他们若真因为棺生子不来光顾,只能说明是我店里的产品还不够好。若是产品无可取代,还怕他们不来?

        谢姨你不也说他能吃苦肯卖力,你也希望他有个安稳的工作对不对?

        好了,这事不用想,就这么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走过去对豁眉青年道“还是那句话,明天上午准时去邺阳报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豁眉青年认真打量着季妧,似乎在衡量她这句话的真实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