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季秀娥挽着一老一少欲要离开,季妧突然跟上去,倾身凑近季秀娥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小丁最是记仇,凡是欺负过我的,它都不会放过。这次咬死的幸亏是只畜生,万一咬的是骏才表哥……大姑你已经死了一个儿子,这第二个可一定要看好啊,百年之后,还指着他给你送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季秀娥顿步,眼底骤然迸发出阴森的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子黄骏杰的死就是她的死穴,果然百试百灵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撤回身子,又换了一副寒暄的语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大姑这几次来怎么都没见着大姑父,他又去赌了?这可不好,赌博害人匪浅,轻则倾家荡产,重则家破人亡……我以为大姑和大姑父该深有体会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季、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秀娥死死盯着季妧,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冒,表情颇为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却瞬间化冷意为笑颜,还冲她挥了挥手“一人参赌全家遭殃,这句话可一定要记住啊,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三人含愤离开,谢寡妇摇头“你又何必故意激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没有听见季妧跟季秀娥说了什么,但从季秀娥恨不得吃人的表情也能猜个七七八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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