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得知了关山和季妧的关系,自觉他俩应该礼遇自己。
结果呢,不就拿了一根鸭脖嘛,她就让人把自己绑成这样。
也忒没良心了。
“你们的三清道祖,知道你在坑蒙拐骗之外,又开展了月老业务吗?还有,提醒一句,你那不是偷,而是拿。”
最忙的那会儿,一只手趁乱从缝隙中伸出,在长案上东摸摸西摸摸,然后摸到了一根鸭脖。
尴尬的是,鸭脖的另一端,正好握在季妧手里。
季妧从盆里随便挑了一根,正要斩断给客人打包,没成想就钓了个老糊涂鱼。
扬声喊关山,话音方落关山就从后院过来。
老道士丝毫没发觉危险已经降临,还躲在别人背后在那一个劲儿的拽鸭脖呢。
结果自然是束手就擒。
老道士笑出一脸褶子“修道之人行事,怎么能说是偷呢?居士你善心善意,就当贫道化了个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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