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宝,你老实跟姐姐说,是不是很累、很辛苦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被关山抓去扎马跑步打拳时,有两回大宝应该是没忍住,跑回来抱着她的腿,也不说话,用水汪汪的眼睛无声告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季妧为了不“败儿”,愣是装作没看到,狠心看着他满脸黯然、失望的离开,而后重复着摔倒又爬起爬起又摔倒的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之后,大宝再没找自己告过状诉过苦,不知是已经习惯了,还是对她这个姐姐彻底失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不会以为,自己和一个外人联起手来虐待他?进而得出自己不爱他了的结论?

        季妧没少胡思乱想,但一直都忍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关山给他加的课业越来越重,而大宝开始越来越频繁的受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今晚,季妧终于忍不住开始反省,让一个六岁多的娃就开始吃这种苦,是否真的有必要?

        要么再晚个两年呢?八岁开始也不迟吧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季妧道“大宝,你要是觉得疼、不想再练下去,我去跟关山说,让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大宝头摇的拨浪鼓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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