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有哪里不一样了,但又说不上来。
季妧已经将断发清理好了,并不怕他打量,还原地转了一圈给他看。
然后以一种霸道总裁的语气问“怎么样,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?”
关山神情有些复杂,终究没有对此说什么。
“吃饭吧。”
季妧气结。
“就你这闷葫芦似的性子,将来要真有姑娘喜欢上你,那且有得委屈。你打光棍算了!”
说罢推开他去了灶房。
关山瞥了眼圈椅旁边的那片空地,眸色深了深,掩上了门。
翌日吃罢早饭才去的邺阳,等到地方已经半晌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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