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摆手“算……”
“我的娘子就是你。”
“了”字卡在了季妧的喉咙里,不上不下。
她看着关山,似乎明白,又似乎不明白。
过了许久,又像是只过了一会儿,季妧清了清嗓子。
“可是你的娘子,似乎对你一无所知。”
关山明白她话中所指。
季妧这个人,有迷糊的时候,也有心软的时候,可在要紧之处,她从来都是清醒的,甚至清醒的过分。
自己若连来历都没法跟她坦承,那么两人之间的距离将会一直存在。
某些似乎只需张嘴就能道出的话,却被理智卡在了最后一道关口。
季妧总以为,他身上最大的秘密就是被暗害的那段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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