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为人妇,理该挽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抱臂“别以为我好糊弄,现在可没那么多讲究了,嫁了人的年轻小媳妇,梳我这样头的比比皆是,又不止我一个,也没见出告示不许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山忍耐道“别人是别人,你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!”季妧不乐意了,“我怎么了?我就是不喜欢梳,我也不会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整件事最根本的问题就在这——她真的不会梳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数年如一日扎马尾的人,连小辫都编不好,半梳半挽就是图个省事,全挽起来东穿西绕的,对她而言难度系数实在太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关山拧眉,似乎在判断她所言真假,又似乎在衡量一件很严肃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来了句“我给你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呃了一声“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山没有解释的意思,将她拨转过身,研究了许久,这才略显僵硬的动作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也没了火气,任由他在自己头上捣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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