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现在也有点,只不过习惯了,也就不觉得了。
那时还以为是太久没开口的缘故,原来竟是遭人毒手。
季妧紧紧握拳,心里像有一团火再烧。
面容尽毁,手脚筋腱尽断,这还不够,竟然还灌了哑药!如此恶毒残忍的手段,究竟是有多大的仇?
“还有你!”老道士矛头一转,又对准了季妧。
“贫僧是不小心坑了你不假,可贫僧也将功补过了呀!不然你当那白少爷的坟无端端为何会炸开?
还不是贫僧的功劳!
听白府下人说你还活着,贫僧偷偷溜去柴房,怕你再断气,还喂你吃了个药丸。
还有那个棺材板,也被贫僧偷偷钻了好几个洞,不然你在里面闷也闷死了!
你现在还要送贫僧去见官!贫僧冤不冤呀!”
季妧拧眉“你到底是和尚还是道士?一会儿贫僧一会儿贫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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