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妧替他把蓑衣取下,又拿来干巾帕替他擦拭身上的水迹,嘴里问着“怎么样?有没有事?”
关山抹了把脸,道没事。
种了大半辈子庄稼的人,多数能从一些细节中辨别出气候的变化。
傍晚那会儿季连松就觉得不对劲,叫上史勇,把几个制作点都跑了个遍,提醒大家将露天堆积的那些菜都移到屋子、地窖或者临时搭的棚户里。
西河沟那边因为早就搭了一排长棚,菜从来没有露天放过,比较省事。
此外家伙式也都收了起来,土灶锅台也全都用草苫子盖上了。
刚刚关山去到西河沟时,大房一家也起来了。四下检查了一遍,确认无碍,他和季连松又分别去了谢寡妇、高婶子和冯六嫂家。
都没有问题,这才回来。
不用自己操心,有人就把心操到了前面,感觉还真不错。
季妧松了口气,注意到关山隐隐发青的嘴唇,去灶房端了碗热水。
“我刚烧的,你赶紧喝了暖暖身子。”
关山接碗时,季妧碰了碰他的手指,发现果然冰块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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