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婆子难受啊,是真的难受,感觉心都被人挖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不明白,她那么出色的一个儿子,咋就摊上这么阴嗖嗖的悍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被打的下不来炕,当家的身子也垮了,康婆子没了主心骨,骂人的调子都低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庆山倒好像想开了,再没有发过脾气,熬好的药也都一滴不剩喝进了肚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让康婆子看着老四,让他不要再闹别扭,老实喝药,快快把身体养好,养好后跟他一块下田或者找点别的活计做,死了走仕途的心,这辈子就认命当个庄稼汉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他的认命,和寻常人理解的认命,显然又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从外村招人的消息刚放出去,一下子就来了不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专门腾出一天,和季雪兰谢寡妇一起,从早面试到晚,最后选了三十人,都是临近村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坂村也来了十好几,这些人是季妧亲自面的试,每个人都单独叫进屋里浅谈了一番,最后留了三个下来,全是谢寡妇的老工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本村之前那些落了选的,免不了就有些怨言。不明白季妧为啥宁肯给外村人赚钱的机会,也不愿便宜本村人,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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