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发现,这杜彩珠纵有百般不是,有一点还挺好的,那就是性子好。
安静,不惹事,平时就在房里呆着,也不瞎窜门,也不乱溜达。当然,一般人家的门她也进不去,总不能让人家也把门加宽吧?
最关键一点,她对自己百依百顺。
季连樘屡屡受挫的心,在她崇拜和欣赏的目光中,逐渐又膨胀了起来,渐渐就忘记了潜在的威胁。
其实只要他肯看杜彩珠一眼,就会发现杜彩珠的情绪已经在失控边缘,她的眼神也已经发出了危险的预警。
只可惜他不屑看,转身大摇大摆朝堂屋走,心里还在畅想着脱离苦海,就蓦地被人抓住了后颈。
杜彩珠提着他后领,抓小鸡似的将他一路拖回了东厢。
季连樘被噗通扔到炕上,眼睁睁看着门被关上,一座庞大的肉山向自己走来,他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。
平静的午后,一声惨叫响彻季家上空,再然后是一连串的惨叫。
季庆山、康婆子,还有三房一家,全都被惊了出来。
康婆子最先反应过来——这叫的杀猪也似的,是她儿子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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