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有点见识的都清楚,私开常平仓是多大的罪名?便是有功,也只能落个不掉脑袋,官帽是定然保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潘嘉道不但全身而退,还受了朝廷嘉奖,此时若再说他身后无人,谁信?

        更有人传,他明年就要升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鉴于此,想方设法套近乎的大有人在,潘家道的一举一动,不可避免的成为了邺阳城的风向标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潘铁面的外号不是白叫的,上门的十有都得吃闭门羹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如此,天天盯着县衙的眼睛仍旧只多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没什么好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人实在无趣的紧,一年四季雷打不动,除了办公就是办公,既不与人结交,也没什么明显的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众人的目光便转到了近来经常出入县衙后宅的辛子期身上——能被潘知县奉为座上宾的大夫,医术必然了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辛子期如何不知这些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?他只装作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