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你老大,你生啃了父母这些年,但凡还记得我们两个老的半点恩情,就要点脸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于氏第一次闹上门时徐母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掏心掏肺,但凡有点羞耻心和良心的,即便不动容,也会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来升确实想就这么算了,无奈于氏在后头顶着,不准他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就算不为自己想,也得为大娃和二娃想,要钱是给他俩攒着,将来读书娶媳妇的!好歹是爹娘的亲孙,他们总不能光问儿子不问孙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来升有点动摇的心,在毛氏的摇唇鼓舌间又逐渐坚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死了原本家里的钱三个人都有份,这是当初爹娘亲口说的。可是他们那份被挪去给老二花了,不然绝不止分那么点。他们不问爹娘要钱,问老二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徐来福头上平添了一笔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老大两口子当初是因为徐来福酿那些东西,像个无底洞一样往里砸钱,怕被拖累才分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分了家又一直盯着,想看看到底能不能卖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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