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洗漱好后,季妧回到自己屋,坐在圈椅中歇了会儿,正准备换药,关山敲门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给你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一愣“不用,我自己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伤的又不是够不着的部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关山那句显然是通知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过季妧手中的药瓶,替她把纱布解开,从已经打开的医药箱里拿过棉棒——季妧给他处理伤口时经常用这个,所以他知道怎么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掌攥上她的指尖,让她抻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有点尴尬,只能催眠自己,之前自己照顾他时尺度更大,上个药而已,也没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棉棒蘸上漆黑色的药膏,心涂抹在伤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涂完后,没有立时用新纱布包起来,一直盯着肿的老高的掌心,眼眸深沉,不知在想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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