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是关山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右手包着东西,左手又不太习惯,就想随便弄弄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关山直接把她按坐在了灶门前,把火引着,柴塞好,只让她看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看着洗手作羹汤的关山,心里愈发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之前猜测过,关山的出身应该不低,但大家子弟的话,不都讲究什么君子远庖厨吗?

        别说大家子弟了,就是市井百姓,也都奉信这个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拿本村来说,一多半的人家,男子都是不进灶房的。饭做好他们吃,吃完碗筷一撂,男主外女主内嘛,女人的活计就该女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女人既主内又主外,这些活也还是她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良算是个另类,那也是因为早些年谢寡妇要外出做工,他留在家照顾弟妹和侄,不做饭不行,总不能等着饿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关山却似乎没有这个概念,每次饭后都会接过刷锅洗碗的活,现在更是连饭都接过去做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季妧想,难道自己猜错了,关山其实也是苦出身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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