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兴林和镇上那回匆匆一瞥时见到的还是一样的黑瘦,不像是医者,倒像是庄稼汉。
不过他做过一段时间的游医,听说平日也常去山间地头采药试药,倒也可以理解。
他比辛子期还要少言,能看出来是个潜心医道心无旁骛的人。
辛子期请他们上二楼,给她看了伤,右手红肿紫淤,胳膊肘破皮渗血。
严重倒是不严重,上药包扎,很快便好。
平安端上茶水,大家坐下喝茶说话。
季妧主要还是担心他和一德堂正面起冲突。
“如今我整日出入县衙后院,这整条街上的同行有哪家不知?只要我自己不出错,济世堂还不敢明火执仗来找麻烦。”
辛子期将杯盏放下。
“另外那四张方子我和师兄研究了,也临时试了药,觉得搭配绝妙,没有更改的余地,可以直接推出。如今制药坊那边已经安排上了,最迟月底,最晚下月初,就能推出第一批。”
“就这样直接推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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