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妧气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讲道理,究竟是谁惊着了谁?若不是她抱着大宝避让的快,说不定这会儿她们姐弟俩就如同这碎了一地的糕点了!

        不想惹事,奈何事惹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算是看出来了,就这纨绔的霸王样,跟他服软道歉都没用,除非按他说的下跪磕头喊爷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的膝盖不是不能弯,但不是对着任何人都能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不怕死,你不怕?要不你站这,让我骑马迎面撞了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愣了一下,似没想到这女的竟敢顶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,他在这一带横行无忌,那些人即便事后去万府叽叽哇哇,当着他的面却一个字也不敢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头两个敢跟他呛声的,被他用马鞭抽的满地打滚,听说其中一个去了半条命,到今天还在医馆躺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属还说去衙门告他?哼,管家去送了点银子,一个个就老实的跟孙子似得,再不提告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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