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服布料是谢寡妇掏得钱,包括棉胎也是她家现成的。她不找季妧报销,季妧主动找她销账还被骂了一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外,桌椅板凳锅碗瓢勺,这些全都是借的。用完给人还回去,连租金都不用,乡下都这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几处花钱的地方,也就是采买食材点心、请掌勺师傅,以及谢媒钱和给铺床喜娘的红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全部刨除,她的小金库所剩不多,却也还有那么几两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五十两加盟费却是一分也没动,更何况新婚前夜又飞来一笔横财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兜里有钱、心中不慌,用来形容此刻的季妧再贴切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凭她手里这些存款,什么都不干,在这乡下地方也能舒舒服服过上大半辈子,省点花的话,一辈子也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脱水蔬菜、百味坊,这些费力费神的事,不做也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她这人呢,有些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辈子劳碌致死,这辈子只想悠闲自在,但真悠闲的啥都不干,她心里又直发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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