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山的房间很快便拾掇好了,但白天可不敢就让他进去,万一有人来呢?等会儿谢寡妇还要过来做饭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吃罢晌午饭,谢寡妇把做了一半的衣裳拿到这边来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日头好,在当院里铺了块布单,季妧被逼着在旁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做人娘子了,以前不学的,现在也该学着点。回头关山衣服破了,或者想置个新衣啥的,你总不能两眼一抹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寡妇将线头沾了点唾沫,用手指拈了拈,眯缝着眼对准针孔,却总也引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见状,将针线接过去,引好后重新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年轻人眼神就是好……我原先也是不开窍,怎么都学不好,后来嫁了人、当了家,一样样都练出来了。再说,又不让你绣花。我绣花也不好,四不像。就只是裁裁缝缝,这个可比绣花好学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咕哝“衣服破了我可以给他缝,想置新衣就去衣铺买,至不济还有谢姨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想的却是,他自己衣裳破了自然是他自己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缝的和你缝的,那心意能一样?你们以后要是有了娃儿,总不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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