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骏才的目光怨毒至极,他既不求饶,也不服软,只一味重复着小畜生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自问和他并没有直接的仇怨,那他这一腔仇恨,只能说是季秀娥灌输的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奇的季秀娥,痛失长子,原该更珍惜这唯一的小儿子才是,没想到却把他养成了一个阴郁偏狭的报复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当,小畜生的称号还是留给你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黄骏才激动之下想欠身而起,不小心牵扯到伤口,又痛的跌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笑眯眯道“用不着跟我谦虚,想想你自己做过的那些事,这名号实至名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骏才梗着脖子,满脸强横“我做什么了?我什么也没做,你少血口喷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轻人不能太健忘,远的记不住,眼下是什么状况你倒是说说。大半夜翻别人家墙头,别告诉我你是在看风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骏才撇过脸,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人抓了个现形,量他也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蹲下身子,把油灯移到他近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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