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她最羡慕的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好像怎么也晒不黑似的,采收香辛料那会儿,尽管带着遮阳帽,她和谢寡妇还是晒黑了几个度,季妧完全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再毒辣的太阳,她也只是脸颊稍稍有点红,热度一退就恢复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雪兰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季妧,几乎要忘了那个在季家时的季妧是什么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不饱,人干瘦,脸色蜡黄,头发如枯草……好像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现在,她像是拔高的竹节,瞧着甚至比自己还高些。又像是充分舒展的荷叶,扑面的清新水润,让人越看越稀罕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是她,便是季妧,换好装后揽镜自照,也不禁自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就知道这具身体是个潜力股,果然没看走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前世她也有这等美貌,何必头悬梁锥刺股在书山题海里扑腾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同科同事的话说,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靠脸吃饭,只能被逼的靠才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咳!扯远了,这话有些三观不正,可千万不能说给小孩子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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