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就是这样,咱们需要一份婚书,还需要处理下你的户籍问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话说的不太有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嘛,流浪汉在自己的威逼利诱下才就范,自己还跟他千保证万保证不会很麻烦,结果何止是麻烦,一不小心就得犯法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今箭在弦上,不发也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有厚着脸皮继续忽悠“放心吧,咱们这乡旮旯,户籍这块本来就谈不上多严格。你又是流民,就说记不得原籍原名了,重新想一个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心知,即便她不这样说,流浪汉也不会把真正的名姓告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,她也不想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将来关系结束,他离开北地,他们就是真正不相干的陌生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报给我一个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流浪汉果然没有提他真名的打算,但也没有报假名给季妧,只道随便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斜眼瞅着流浪汉,故意道“那就叫随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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