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璟听罢,皱眉道“我不需要什么助力。凭自己的能力,能走多远走多远,胜固可喜,败亦欣然。我也没有非要入仕不可。”
季妧盯着宋璟赤诚的眼睛,知道他并没有撒谎。
可是,他今日说的决绝洒脱,谁敢担保日后不会言悔呢?
什么感情能经得住天长日久的消磨?当一切轰轰烈烈归于平淡,倘有一日他后悔了,日日念叨着,曾经有一张青云梯摆在他面前,他却为了季妧放弃了……那时的季妧又该怎么办?
时光不可逆转,佳偶终成怨偶,这才是最可悲的。
季妧恍然意识到,她原来竟是个悲观主义者。
难怪前世单身那么多年。一个人若清醒理智至此,是绝不敢在一段感情里泥足深陷的。
可是……她看着眼前满身清华之人,想要洒脱说放手,又做不到。
道理都懂,还是会不甘心呀。
“撇开助力不谈,我还是女户,假使日后你做了高官,这终究是个隐患。”
“这个我找人打听过,即使是关北以外的地区,女户如今婚嫁上也放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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