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出季妧连马虎眼都不想打了,干脆先扣两顶帽子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父母都不在了,请示也无从请示,这孟婶子你是知道的呀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说了,那学政千金既无父母之命也无媒妁之言,你不但不觉得她不要脸,还觉得是千里姻缘一线牵,不觉得自己太过双重标准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毁谤对方父母,也谈不上,毕竟她无礼在先,来而不往非礼也,欲要人重,必先自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氏被堵的哑口无言,半晌憋出一句“果真没家教!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似笑非笑“什么叫家教?含沙射影、绵里藏针、侮辱别人已故的父母?孟婶子,你活了大把年纪,家教未见的好到哪去。还有,你儿子是很优秀,但不见得人人都上赶着倒贴,怎知他不是……”上赶着的那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句还是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想怼孟氏,又不想牵连宋璟,投鼠忌器,心里甚是憋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劝你还是把事情搞搞清楚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撂地,转身就走,到了门口又停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奉劝你一句,即便要闹,也等到乡试过后,至少不要影响到宋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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