菱花似是不忍看他挨打,背过身去了。
季连樘被打的几度失去意识,身上唯一一块充门面的玉佩也被扒走。
这还不算,那些粗人还将他抬出春意楼,丢到了县学门口,让他彻底颜面扫地!
听到这,朱氏翻了个白眼。
“能是为啥?人之前以为你能考中秀才,就当压了个宝,谁知这宝开了空,你钱袋子也被掏光了,就不耐烦装样了呗。”
“你胡说!”季连樘咬牙,“菱花不是那样的人,我挨打跟菱花也没有关系,都是那黑心的老贼妇!”
朱氏还要再辨,就听季连槐高声大喊“爹!爹你这是咋了?!”
回头,就见季庆山一副想咳咳不出的情状,脸已憋成了紫黑。
季连槐不停给他拍打背部,过了好大会儿,才听哇的一声,一口乌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。
“当家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