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我还不信了,这天下就没有不爱俏的姐儿,还有不想当头牌的妓女?我看不是她心气高,是她没能耐,也就只好瞄准你这样的书呆子,吃吃喝喝坐坐就能捞钱,搁谁谁不愿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连樘以往在家里被捧着敬着惯了,季庆山和康婆子都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,更别提朱氏这个他从没拿正眼瞧过的嫂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蠢妇也不知是不是吃错了药,今日不仅处处针对他,还敢骂他书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氏大字不识,但没理搅三分这点完全得了康婆子的言传身教,更何况眼下她占着理,嘴上那就更不肯饶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咋了,我说的不对?钱花出去了,还没得半点实惠,不是傻是啥?你读书没读出个秀才,倒读成了一个圣人!我要是那楼里的女人,我也喜欢你这样的恩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说的什么狗屁话!

        季连槐黑着脸拽了她一把,朱氏才不情不愿的闭上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连樘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跟朱氏一般见识,可想想又实在忍不过,就还和以往一样,将求助的眼神投向康婆子,等着康婆子替他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康婆子已经心痛到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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