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谭先生却只肯承认收了季连樘十两,另外二十两压根没见着。而且那十两都花的有名目,季连樘心里有数,断没有退钱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连槐见他指天誓地,就是不肯退钱,也不废话,干脆叫人将他绑起抬出了书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键时刻,一个人的人缘就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先生肚子里没什么货,平日里仗着自己有个当教谕的兄长,在书院里横行无忌,不满他的人不在少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长就是头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愿意见自己辛苦创办的书院,被一些关系户祸祸?这颗老鼠屎他早已忍无可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长都不出面,其他夫子也乐得装看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先生的学生竟然也没有一个上前阻拦——失格之人,不配为师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连槐难得动了回脑子,忍痛掏钱雇了几辆骡车,绑着谭先生直接去了邺阳县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门口被拦下来也不憷,指名道姓要找谭教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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