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妧说着话,还故意盯着大宝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俩这会儿都是蹲着的姿势,大宝感觉到季妧在看他,身子一转,背对着她,活像个憋气的小蛤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捶地,笑的更大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寡妇都不知该说她什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咋就没一点当姐姐的样?大宝还小,一个人睡哪能不害怕,要我说,没必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寻常人家,兄弟姐妹多的,和父母挤一个大通铺都很正常,是以谢寡妇并不理解,季妧为啥这么早就要跟大宝分炕,还这么坚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六岁半,也不小了。咱们乡下虽然不讲究男女七岁不同席,但这话其实还是有些道理的。要是一直和长辈挤在一起,性别意识这块……咳,独立自主这块,不太利于培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独立不独立的,大了自然就独立了。”谢寡妇反正也听不太懂,就问,“那他没哭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宝这么乖,怎么会像那些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哭闹呢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戳了戳大宝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宝不理,她又戳了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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