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艰难,但到底是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笑道“谁说让你下地了?咱们又不止一个岗位,我对你另有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明方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季妧不让他下地,就是可怜他,顺带着才让他过来,实则并不需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难堪和无力的感觉再度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慢的伸出手,把那份合同推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只推到一半,就被季妧按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堂哥,我这人不说假话。岗位不同,但重要性都是一样的,这和有人善写有人善画,有人善文有人善武,是一个道理。我不会因为你腿脚不便就对你特殊照顾,你也不要妄自菲薄,如果我给你安排的工作你完成的不好,我一样要扣你工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雪兰吓到了,第一反应是去看季明方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明方有多在意自己的残缺,她比谁都清楚,家里人跟他说话时,每每都会避开相应的字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季妧直白的摊到明面上,她担心明方会受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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