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赚钱,只要能养活她的孩子,只要能帮助爹娘减轻些负担,她啥都愿意干。
主意定下后,季雪兰就接下了洗衣的活,反正可以带回家做,季连松和季明方也不能再拿三丫拦她。
就这样,也坚持不少日子了。
季妧看了眼她皲皱泛白的手,一时有些无言。
半晌才问“这个怎么计费的?”
季雪兰笑了笑“现在衣裳都薄,五六件计一文,若有破损的地方,捎带着给缝缝补补,等天冷点应该会好些。”
五六件才挣一文,还要搭上缝补的时间,一天就是从早洗到晚,又能赚几个钱?
工地上的衣服有多脏,就不用说了。
而且做活的都是穷人,要不是冲着缝补这项,只怕一文钱也没多少人肯掏。
等天冷,衣服换的估计也不如天热的时候勤快,再冷些,工地上停了工,更难接到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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